小说:鸢尾花之庭

小说:灵异

作者:寇冬

角色:

简介:绚丽掩盖腐烂,花瓣遮住哭声。
若有什么比高墙的爪痕更令人畏惧,一定是彩窗后不为人知的锁链。
若有什么比野兽的吐息更令人作呕,一定是塔楼上早已腐朽的王权。
有人不懈守护着已经四分五裂的同族,有人垂死维系着已经支离破碎的信仰,有人沉默潜伏着等待终结传奇的时机。
还有的人在装饰华丽的坟墓之上,敲响钟声——俯瞰着这片大地上无尽的斗争。

鸢尾花之庭

《鸢尾花之庭》Chapter 1-5 故友重逢免费阅读

“不吃饭吗,我说过来到这里你要请我吃饭的吧?”

“最好是去过奴隶市场后再吃,以防万一——如果你在奴隶市场吐出来的话,估计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不是‘他们的人’……当然也防止你突然正义感上脑。”

不同于白天热闹繁华的港口,穿过了水手们的酒吧街后,霍普港的市区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的声息,只能看到一些人家的灯亮着,窗帘挡住大部分的光线,只有些许的剪影在上面模糊地晃动。格尔德戴着兜帽,在他背后的,是用面具遮挡住自己的脸,伪装成了黑骑士的德雷斯科。黑骑士与普通骑士还有圣骑士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被圣殿或者是他们自己毁坏的“骑士刻印”。只有拥有骑士刻印的人,才有办法顺利且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调用力量施展具有神秘特质的骑士技。像是德雷斯科这样血统纯正,身居高位而又实力不俗的骑士,他的骑士刻印高达十七个,而格尔德自己也只有十个圣殿专属的骑士刻印。除了象征高阶圣骑士的七美德刻印外,格尔德为自己追加的三个刻印分别是家族代代相传的骑士刻印“正义”,作为圣权骑士专属的骑士刻印“裁决”以及刻印师为他专门设计的骑士刻印“慈悲”。这些刻印除非必要时,否则他都会用特殊的材料封印起来,不泄露丝毫的神圣气息。

这项准备工作自然是也需要给德雷斯科进行,看到他手臂,肩膀还有背后的刻印,格尔德头痛不已。

“你总不会想要刮掉我的哪个刻印吧?”德雷斯科十分警惕。

“……我会临时制作一个美德刻印覆盖在你的其他部位再破坏掉,可是……”

一边涂抹特殊材料在那些刻印上,格尔德皱起眉:“你的后背和手臂已经刻满了,我该在哪里继续刻?大腿上?”

“直接手背上就好,反正我会和女皇还有父亲解释的,大不了以后戴个手套。”

“天神在上,你父亲会杀了我,就因为我为了把你伪装成黑骑士,然后给你做草率的刻印,还是在手背这样显眼的位置。”

格尔德最终只能在德雷斯科的脖颈一侧找了处空白。就连德雷斯科的脖子后都有骑士刻印——那个图案格尔德是认识的,骑士刻印“希望”,只有最为忠诚与天神,且在圣殿有过卓越贡献的圣骑士,才能有这个刻印。格尔德没有听说过德雷斯科有过被圣殿公开表彰的时候,看来这是他作为女皇的恶兽时立下的功劳。

“你给我打的什么刻印?”德雷斯科感觉到自己的锁骨和脖子交接处一阵刺痛,“这里不也很明显吗?”

“贞洁。”格尔德轻描淡写地说,“适应一下,等等我会把这个刻印破坏转换为色欲。”

德雷斯科吓得连忙从他身边爬开:“你要干什么,这太变态了!”

想到他还要按照格尔德说的,入场前需要展示自己的骑士刻印,德雷斯科就冷汗直流。

“我觉得还挺……色囗的,如果是打在这个地方的话,正好符合囗欲的描述啊。”

“又来了,不要用你那双狗狗眼睛看我!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回应他的是格尔德的动作——他毫不留情地把好友拖着后衣领拽回身边,抽出身边的黑色利刃,在刻印上交叉划下。德雷斯科痛得一个激灵,捞过镜子看向自己的锁骨位置。

“背弃骑士之美德,德雷斯科,感觉如何?”

“你这套……怎么这么熟练……”

原本散发着微弱白光的贞洁刻印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黑色,而上面的刀疤看起来也非常……逼真。看起来不像是新划伤的,而是已经愈合后留下的暗红色的疤痕。格尔德举起左臂,撕开上面的遮挡材料——那里刻着“忍耐”,被划掉后反转为了“愤怒”。

“因为我做过,在圣裁所也报备了,只是没有详细描述而已,毕竟要防备可能的间谍。”格尔德面无表情,“适应的话就把力量调动至你的新刻印。你浑身上下的神圣力量气息太浓厚,即使用了圣殿的特制材料也没法全部遮盖。”

回想起这些,德雷斯科就忍不住在斗篷下唉声叹气。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爵为了自保而招来的黑骑士;而伪装成瘟疫术士的格尔德,则是把自己的刻印全部贴住,熟练地换成术士的打扮,带领他走向隐蔽的奴隶市场。他们冒着细细的小雨,走到了一间看起来破旧的小酒吧前。术士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却传出粗暴的声音:“今日不营业,蠢货!”

“老板,我来取用杜松子酒,在你这里订过的。”

“杜松子酒?没有那种东西!”

跟在格尔德身后的德雷斯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胜利曙光牌的杜松子酒,阿斯莫德卿已经再三要求。”

“……是吗,那就进来吧。”

门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格尔德推开门毫不犹豫地走进去。老板看到了他之后,似乎是大吃一惊。

“喔,我尊敬的瑞贝尔斯男爵阁下……我还以为您永远不可能再莅临小店了呢!”

和粗犷的声音正相反,店老板看起来打扮体面,就像是其他的水手酒馆老板一样普通,戴着一个单片眼镜。他精锐的目光在格尔德的身上打转,语气惊讶:“我听他们说那位女皇的恶兽从火车站离开就直奔你的公馆而去——啊,这位是……?”

“雇来的黑骑士,想必能和那位至今没有登门的恶兽有着一战之力。”

瑞贝尔斯男爵低沉地说完,挥手示意德雷斯科上前。受过培训的德雷斯科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锁骨上散发着沉重黑暗气息的色欲的刻印。

“喔,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什么,店老板看向德雷斯科的眼神突然猥琐暧昧起来:“男爵好雅兴,既能暖床又能当守卫……请快去吧,明天开始这里就暂时要转移了,具体的地点会有人告诉您。”

德雷斯科身上的黑暗气息更加浓重了——尽管他是因为全部刻印被封住只能通过锁骨的刻印置换魔力,但店老板显然想到了其他地方。他咽了下口水,才在格尔德不耐烦的注视下回过神来。

“转移?”

“大家伙都以为您今天要遭重所以才照常交易——为了防备那恶兽嗅到任何有损女皇威光的气息,卖家都会暂时隐匿到老地方去。您要是照常买新鲜货回去的话,未来几天价格还会降不少,或许只是不能挑选,但也能送货上门。”

“送货就免了,你们自己多小心——马克西亚斯,跟我走。”

“是,主人。”

格尔德从没像今天这般心情好过;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他小小地戏弄了自己的友人。刚进入地下石甬道,德雷斯科便压低声音,恶狠狠地指责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觉得我也该为瑞贝尔斯男爵培养点额外的爱好来取信于他们,防止他们起疑——这可是你建议的,德雷斯科,是你说我的伪装还不够完美。”

“啧……”德雷斯科不爽的咂嘴声从他身后传来,让他的脚步更加轻快了一些;只是这种轻快没有持续多久,他的脚步再次沉重起来。前面不远处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他没有回头,开口对德雷斯科说:“进去之前,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吐出来——”

“今天我特意让你卸掉了所有武器,封印了你全部的骑士刻印前来……无论见到什么情景,不许说话,也……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手脚,不要随意行动。”

面对好友的告诫,德雷斯科沉默了一会后,才轻声开口。

“我会忍住的,你去开门吧。”

格尔德无声地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推开了那陈旧的木门:霎时间,血液的气温混杂着排泄物的味道,还有无数人的哀嚎,徘徊回响在空旷的地下暗道中。不只是术士,里面同样也有一些看起来明显是工厂主或者是船长的人,在一个又一个笼子后面驻足挑选。摇晃的煤油灯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照亮了笼子里面一张又一张或者凄惨,或者麻木的脸。

“您瞧一下,这个牙口,这个强壮的程度——您可是我们的老主顾了威廉姆斯先生,我知道您是专门要买个能干活的牲口才把这种好货留下来……是的,有暗影术士的契约在,保证服服帖帖——”

“十二枚银币?你瞧她那下垂的奶子!我跟你说,这种东西买回去那些杂种们肯定不买账的!啐,就是难伺候……”

“这是之前采购时被淘汰下来的……是的,我们也不知道这小杂种谎报了年龄,最后测试时因为扛不起活才被发现……别这样,您看他,就当是养个宠物玩意,我可以打折……”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在支配着自己,德雷斯科站在奴隶市场的门口,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冲击着自己的脑壳,让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苍蝇一般的叫声。在过去他并不是没有追查打击过人口买卖;这是他最不愿意去想,也是最难以面对,至今为止看到过的最为残酷的人口买卖交易市场,黑暗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一阵一阵散发出来,惹得格尔德还有其他人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喔,您是瑞贝尔斯男爵……这位是……”

“用来保护我人身安全的黑骑士——是的,谢谢关心,打不过我还可以逃命,从那个女皇的恶兽的利爪之下……”

格尔德不得不分心去查看德雷斯科的状态;好在后者只是沉默地跟着他,并没有其他任何举动。他带着自己的“护卫”向着市场的深处走去,这里的哀嚎声明显小了很多,穿着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术士的身影也多了不少。他们没有一个看向“瑞贝尔斯男爵”的;在术士的规则之间,于非正式场合相遇最好都避开彼此,以防发生冲突。他大步走到了一个摊位前,忽然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啊,是您,尊敬的男爵阁下……”

一个蓬头垢面,却镶着两颗金牙的商人快步走了过来,对他点头哈腰:“看到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您作为老主顾,一直很照顾在下的生意……”

“那个。”

格尔德的声音如同深冬的寒冰般:“那个……是怎么回事?”

这下,德雷斯科从震惊之中也缓过神来;他和格尔德一样,也看向了那蜷缩在满是粪水和呕吐物的笼子的最深处。即使不去刻意确认对方的眼神,他们也能感受到彼此的震惊,和更加剧烈的愤怒。然而之所以这里被格尔德选为经常光顾的摊位,是因为这个奴隶商人的脑子向来不大灵光,也不会读氛围。

“那个?喔,您是想买个到家就能正好咽气的新鲜货吧,这个可稀罕了!”

奴隶商人兴致勃勃地取下钥匙,打开束缚在其中一根栏杆上的锁链,粗暴地一拽,那像是人形的东西便毫无声息地被拖了过来。随着锁链的一点点收回,那人的惨状也逐渐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他身上满是疤痕,脸颊也有着刀疤,背部还有被开水浇烫过的痕迹;暗黄色的头发上满是脏污。

“您瞧——”奴隶商人使劲抖动了一下链子,那人形的东西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翻了过来,仰面朝天。他的上半张脸重新隐藏在了阴影之中,浑身上下除了伤痕之外,腹部还有着已经失去效力,焦黑溃烂的囗纹。

“只要四个银币,男爵老爷。”他搓着双手,看向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术士,“非常新鲜,据说原本是个贵族老爷的玩物,因为不听话才成了这副模样——收拾干净的话还有很多用途,身体素质也不错,您瞧——”

他又将链子使劲一拽,如同破布一样的人形被翻转了下身;身上不知道残留的是泥土还是其他的脏污。而待看到这皮囊上方的脸,尤其是那睁着的双眼时,格尔德便彻底无法动弹了。

“多亏这玩意,我车上的那些个杂种都兴奋得很,靠着他排解了不少兽欲——喔,您是……嫌卖的太贵了吗?其实两枚银币也可以,看在这玩意帮忙安抚了那些杂种的份上……当然,也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

瑞贝尔斯男爵的意外沉默终于被这个大金牙奴隶贩子所察觉,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男爵,可是男爵的脸被面具遮挡住,让他无法判断男爵老爷的心情。尽管平时瘟疫术士们都是隐姓埋名,但是互相之间也会交换信息,因此这个表面喜欢园艺和音乐的男爵真实的身份也被一些奴隶市场的老主顾和大部分的商人所掌握着。这固然危险——但因为这里是捷戴特,所以被正名为大地术士的黑暗术士们也不必顾及太多,只要瞒着各地圣堂的典祭和苦修者就好。

“……解开吧,我要了。”

“好的,多谢惠顾!”

奴隶商人拖着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东西,弯腰解开了他脖子上的锁链。为了方便主顾,他还特意拿出了一个麻袋,正准备为男爵老爷打包的时候,却看见男爵老爷脱下了黑色的斗篷,露出了下面衣料考究,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术士长衣。黑色的斗篷罩在了那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上,不顾地上的脏污,男爵将他抱在怀中。后面的黑骑士扔出银币,两个人朝着奴隶市场的出口走去。

那纯粹的冰蓝色的眼睛,被各式各样扭曲的影子掠过,好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一般,静静反射着污秽与哀嚎。两个人走进通往地面的出口暗道,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为了防止意外,奴隶市场的出口和入口都设置在不同的地方,是一条单行道。这些商人们素来狡猾,而他们上头的贵族和镇长也不好让这种交易公然拿到台面上,所以也帮他们遮掩了不少——若不是如此,保养如此得当的地下设施,是不会这么安静平稳建造起来,维护至今的。

早在格尔德出现异样时,德雷斯科便察觉到了那微弱的气息,像是自己在火车上感受过的一样——也就是说那个虔诚的一无所知的苦修者,保住的是奴隶贩子们的财产。而这个人,正是……太凄惨了,怎么会这样,怎会如此——

看到格尔德再次停住脚步,德雷斯科终于忍不出开口:“先回去……”

“这是你掉的东西么?”

修长白净的手,拿着他的骑士徽章,向他递过来。他的手心有因为持剑和典祭法杖磨出的茧痕,看起来有力又不失美感。

“是的,谢谢您……”

他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结冰的纯净湖面,映入他的眼帘。金色的头发在圣殿中庭洒落的阳光之下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请问……”

“还请您收好,在下先告辞了。”

白衣的祭司无意与他多言,从他手上拿着的火漆封印的文件来看,想必他还有要事在身。

金发的骑士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过去。象征着典祭身份的紫色垂带还有那头银色的长发从他面前飘过,祭司就这样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那不过是他完成任务回到圣裁所叙职的普通的一日,仅此而已。大概对方也是来圣殿叙职,不出意外的话,即使不刻意询问,日后圣殿的大祭典上也有机会遇到。

——本该如此。

德雷斯科看着格尔德走出地下通道,回到地面。这里是一处乱石的海滩,暗门隐藏的很好,没有人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地道的出口。红发的骑士看到一直走在前面的友人,怀抱着他们早上都见过的照片中的主角,缓缓地转过头。

羊骨面具上缓缓地出现开裂,那是他强大的属于圣骑士的魔力,硬生生地将那带有气息遮蔽效果的面具震碎了。羊骨的碎片还有开裂的羊角掉在充满腥气,满是海带和干枯藻类的乱石滩上,金发骑士的身后,传来阵阵的海浪碎裂的声音。

格尔德·卡德拉佐回过头,他那灰色的眼睛瞳孔紧缩,充满着德雷斯科从未见到过的杀意。那似要燃烧起来的灰色的火焰正背对着他身后飘着月光碎片的海面,在德雷斯科的面前静静燃烧着。他金色的发丝在幽暗的月光之海前随着狂乱的海风飘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入黑暗之中一般。

“我想你不用去黑暗森林了,是吗,德雷?”

纵然是已经与无数黑骑士还有大地术士交手过,惩处了不少不法贵族的德雷斯科,看到这样的格尔德时,心脏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究其原因,正是因为他怀中的那人形的“东西”。

“你的目标,艾维斯·爱尔摩森(Elvis Almosen),就在……”

格尔德突然止住话语,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那照片中展示出来的失踪的白衣典祭,是十二红衣主祭中爱尔摩森大主祭的养子,有着“月光”之称,大祭司赠言“前途不可限量”的,忠实于神明的银发祭司。

正如他的称号所言,他本人就如同天边银月一般,皎洁,冰冷,而又遥不可及。

他不仅修习法术,据说也会少部分的骑士技。他任职过的各个教区,民众无不交口称赞他的慈爱与悲悯……

海浪拍打在乱石滩上,德雷斯科从未觉得世界这样安静过。

无情的月光再度从薄云中流出,照亮了金发的骑士,也照亮了那被斗篷包裹住的人形的脸上。

那昔日如同冬末的湖面般冷淡的双眸,无法被那皎洁的光辉所照亮。

“圣殿的月光”,艾维斯·爱尔摩森——作为奴隶,再度与格尔德·卡德拉佐重逢。

为了与作为本篇的紫藤抄进行区分,将“灵力”改为“魔力”称呼。

两者本质相同,为地域区分以及行文合适性而做出改动,不涉及核心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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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骑士七美德刻印:

忠诚,节制,勤勉,忍耐,宽容,谦卑,贞洁

只有能力超凡的骑士才会拥有全部的七美德刻印,对于圣骑士来说是强化身体,能够保持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强力法术印记。

在遥远的传奇年代,这些刻印只是作为圣殿骑士的基础。

随着对科技的依赖,圣殿骑士们有了除刻印之外更多的选择。

圣权骑士刻印:裁决

圣骑士不可对同僚挥刃相向,这被视作背叛。除非破坏其“忠诚”的刻印,否则任何骑士刻印所附加的攻击性法术都无法对同为圣骑士的另外一人施展。

“裁决”刻印是传奇时代的古老刻印,只有刻印了裁决刻印的圣骑士,才能对其他圣骑士使用骑士技降下天罚。

卡德拉佐家族刻印:正义

作为最负有盛名的圣权骑士家族,卡德拉佐家世代为圣殿服务。

至今为止卡德拉佐家族还过着相对于其他贵族家庭较为清贫的生活,只有圣殿的资金作为支援。

持有正义刻印的卡德拉佐家的圣骑士,会加倍发挥出“裁决”的威力,并且对破坏了“忠诚”“节制”“谦卑”三种美德刻印的黑骑士具有伤害加成。

刻印师

既不是术士,也不是祭司的法术使用者。

归属圣殿的管辖,注册在案的刻印师只有寥寥几十人。

全心全意对神奉献忠诚,过着超乎常人的清苦生活。

唯有这样才能将这一古老法术传承至今……

骑士刻印:希望

绝境中也不会倒下的圣骑士,拯救无数生灵后获得的认可。

持有此骑士刻印的圣骑士,其平时溢出的魔力都会驻存在此刻印中,留待战斗时使用。

必要时引爆刻印,与敌人同归于尽也是不无可能——立下卓越功勋的他们,早已有了牺牲自己的觉悟。

黑骑士刻印:色欲

破坏贞洁刻印后的反转。

持有此刻印的骑士,肉体的欲望越强烈,积蓄的刻印力量越浓厚。

战斗时可以使用此刻印,短暂麻痹对方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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