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古今直播:我真不是冤大头

小说:历史脑洞

作者:萌萌小胖子

角色:

简介:【穿越+直播+轻松+打脸】
因假直播丧命,吴洐意外穿越未知年代,觉醒直播带货系统。
“这个铜壶是商周的?我看怕是上周的!”
“你这是龙泉宝剑?怕不是拢钱宝剑吧!”
“铁子,你这做工,你这用料,跟隔壁正品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打开带货系统,吴洐直呼坑爹,直到他买了第一袋米,才明白系统妙用……
且看他,如何步步为营,救自身于水火;扭转乾坤,挽大厦于将倾;败敌擒寇,终成大国柱力!

古今直播:我真不是冤大头

《古今直播:我真不是冤大头》第6章 身陷囹圄,巧遇贵人免费阅读

吴洐遭遇,岳小缨全看在眼里。

他乃江湖儿女,身具侠义之气,本想观望事态发展,见吴洐一行将被抓走,霎时有些站不住身。

“我可不想救你,就是看这银蜡枪头不爽而已。”自语间,她长枪一提,便要挤开人群。

恰在这时,吴洐有了动作,她遂顿了顿身。

却说吴洐,此情此景,心知逃生无望,亦起了别的心思。

他笃定大庭广众,华服少年不会做出出格之事,遂甩开小厮搀架,将芸儿与奶奶拉在身后,而后才道:

“公子既觉我等行迹可疑,我等随你前往府衙即可,又何必搀架,你手下扈从众多,我等还能跑了不成?”

手中顿失温软,惹得华服少年心头一颤,霎时气上心头,几人此刻尚在街巷之中,他知有些事不可为。

心头暗暗思衬着,只待入了衙门大牢,这如花似玉的女子,还不是任他采撷。

随即阻止了要重新将吴洐架住的小厮,没再过多理睬,只是吩咐了人去稽山乡所调集人手,想快速将几人押至临安城府。

行进途中,吴洐尽量放慢脚步,想要拖延时间,思考任何可以脱身的办法。

“洐儿,若再入大牢,咱们吴家,怕真要绝后了,途中若有机会,你便带着芸儿逃命,不用管奶奶。”骤得自由,两女皆死死抓着吴洐,祖孙三人依偎在一起。

“公……相……相公……”周小芸却是有些乱了神,身躯瘫软,靠着吴洐走了一会,才稍稍回过神来:“相公,若有机会,你便独自逃命去吧,我随奶奶而去,一来路上作个伴,二来亦不会让贼人污了清白。”

说话间,奶奶与芸儿,皆是泪眼婆娑,无声而泣。

“若丢下你们,我独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吴洐轻语,只觉胸口发闷,此情此景,他亦没了办法。

随着乡所越来越近,吴洐心中更加焦急,忽然,他生出某些释然,或许,有的选择,他必须去做。

环视人群,凑热闹者越来越多,田间地头,小乡小里,娱乐本就不多,看热闹的人,也不会用心分辨是非。

岳小缨还在人群之中,吴洐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奶奶,看了看前方快要接近的密集建筑群。

他不知道岳小缨能否理解,但见她点头,便权当她理解了。

吴洐想逃,他的计策亦简单。

前方十步,将经过一片建筑群,有几间酒楼食肆,民房民居,留有些许通行道路。

稽山是乡,不具城墙,建筑之后,便是大片矮树林子。

他想在经过密集房屋的瞬间,自己带着周小芸跑,而将身体更轻的奶奶托付给岳小缨。

“这次逃跑,无论有罪无罪,便都成逃犯了。”吴洐在心中默叹,可时也命也,由不得他犹豫,也由不得他去选择。

建筑区域愈加近了,还有四五步的空档,吴洐计算着距离与时机。

终于,只剩最后一步。

吴洐的心都提在嗓门眼中。

待最后一步踏出,吴洐一声跑字都来到嘴边,却突闻人群中,传来一个中年男声:

“等等!”

整个队伍应声而停,骤然生出的变化,让吴洐的计划亦成为了泡影。

所有人皆看向那中年男人。

只见他美髯及颈,发色青黑,一张国字脸中正平和,微微有些健康的红色。

看其装扮,似也是富贵人家,年龄约摸三四十岁。

其人叫停众人,接受众多目光奸视,亦不慌张,反倒温声和气询问吴洐:

“你说你姓吴?来自洐水村?”

“是又怎样?”吴洐稍显戒备地看着此人。

“你的路引,可否容我看看?”得到肯定答复,中年男子又道。

“有何不可。”吴洐顺势将手中路引递出,路引本非伪造,他倒不虚。

男子接过路引,稍稍端详片刻,又转头看向华服少年:

“蔡家公子,此路引由我作证,并不存伪,你等,可以散去了。”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怎地红口白牙便想颐指气使!”中年男人的语气将华服少年气坏了,他险些想要破口大骂。

可此人气度实是不凡,他遂才稍稍收敛,减少了些不堪入耳之言。

却说中年男子,轻轻抚开长衫,露出内里的飞鱼袋,言语中充满威严:

“白口小儿,吾兼冀州州牧,又岂是你一白丁可以编排,念你尚是初犯,罚掌嘴百下,再有下次,定究不饶。”

却说华服少年,见到中年人飞鱼袋的瞬间,气势霎时软了下来,愣在原地。

中年男人的飞鱼袋,他爹亦有一个,可论尊贵程度,却比此人低了一级。

禹州本也是有州牧的,只是此境离上京极近,州牧多由京官担任。

任他想破脑袋,亦料不到,只是一次寻常下乡欺男霸女,竟会惹到这种大人物。

“还不掌嘴,莫是想进刑部大牢!”中年男子又一声爆喝,却是将他惊得缩了缩身子。

微微抬头,眼见满城观众,他虽颜面丢尽,亦不敢不从,自己给自己掌起嘴来。

此种无力感,恰如他为吴洐施加的一般。

却说中年男子,说让华服少年掌嘴,亦也似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桩,见其依言执行,便没再理,而是将吴洐三人带回驿馆,于驿馆二楼要了一个雅间。

入了雅间,他招呼几人坐下,点了些吃食,又随着侍者出了门去,在门外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才又回来。

见其归来,吴洐连忙起身,却是鞠了一躬,低声言道:“草民,多谢官人救民之恩。”

男子不曾理他,反倒对着奶奶作揖,行了个礼:“多年不见,伯母身体安耶?官符在身,不能施以全礼,望伯母海涵。”

“你是?”奶奶盯着此人看了半晌,只觉脑中有些印象,一下子却又认不出来。

“伯母见笑,多年漂泊,加之冀州事杂,这些年来,倒瘦了许多,我初见伯母时,怕有现在的两个身子。”

“你是?你是克明?”

“正是愚侄,多年不见,伯母怎会独身归乡,慎之兄怎未同行?”

“慎之……慎之……哎……”言及此处,老妇人却是泪眼婆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唯天下母亲心知。

她又不想在后辈面前失礼,一时憋屈,险些昏迷过去,周小芸连忙在旁伺候。

可经此事件,奶奶亦也无力多谈。

克明见此,便招呼吴洐出门,又开了个雅间,似要与他相谈。

进了雅间坐定,吴洐起身行礼:

“不知明叔高姓?”

“吾名杜知节,你父亲不曾与你提过我么?”

“繁请杜叔海涵,今年初秋,愚侄得了一场怪病,失了许多记忆,而后,家中遭逢大变,许多事情,已是不知。”

“家中遭逢大变?你父亲本是御前红人,二叔亦是冠军大将军,更莫说你族中,更是沧州大姓,家中怎会遭逢大变?”

“杜叔所言,小侄却是不知,我所知者,家父本是京州青县县令,因涉嫌某桩贪污大案,与家母一同,已双双亡故。”

“吴恭瑾,吴慎之,宣德四年三甲进士,曾官拜御史大夫,再进一步即可拜相,怎会成了小小知县,死于牢狱?”

杜知节听闻此言,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可隔壁雅间,老夫人除了头发花白,容貌与十余年前九成相似,眼前少年,若是细看,亦可看出几分儿时容貌。

况且少年说丧父,断不可能撒谎,一时之间,倒是信了几分。

“莫非,是因为那事?”他在猜度,亦在衡量。

转头看向少年,只见他虽故作平静,却依旧有种压抑的愤恨与痛苦之色,不由有些心疼。

“以后不用叫我吴叔,你的名字,亦是我取,按家乡习俗,你该叫我钦父。”

“这些日子,倒是苦了你们祖孙,方才我看路引,是欲北上而去,此行,莫非是要前去寻你那二叔?”

“如钦父所想,确是如此。”

“此举,似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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