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山狐蝠少年传

小说:武侠

作者:酸菜豆腐汤

角色:韩通 张姑娘

简介:学艺小成,天山少侠韩通下山历练并完成尊师安排两件大事:一是寻找几年前被阿尔金山神尼掳走的未婚媳妇,;二是为双亲复仇。
在这艰难的游历途中,身怀绝技、武艺超群的韩通竞屡获各色天仙般浓艳美女的爱慕和投怀送抱,尽管他明知自己锦上有花,但患难之中,无意心动,却又处处留情……
最终差点命送彼岸花,将他推入了地狱边缘……无可奈何的转折,逼使他选择栖身之所,何去何从,命运的安排……

天山狐蝠少年传

《天山狐蝠少年传》第6章 深林莫名激斗免费阅读

秃顶老者立刻面色一沉,断喝道:“狂小子,竞敢如此藐视老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他单掌向上一扬,但见场中群猴,立即象得到命令,一窝蜂地手舞乌碧刺、疾起直扑。

别小看这些畜牲们、它们个个训练有素,配合紧密。但见它们有的高纵袭上盘,有的伏地攻双足,见空就进,见隙就钻,数多势众,防不胜防。

更恼火的是它们手中提的又是绝毒之物,刺中宛如蛇伤,端的难斗至极。

黄衫少年自是不敢稍懈,立刻双臂一振,连环劈空掌迭迭挥出,自己则施展移形换位身法,但见一团黄影,在猴隙间窜上纵下。

看阵势,这黄衫少年与这群猴子相斗,已是卓卓有余至少,也是可以自保的了,韩通放下心来,忖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方才一味注视场中的人猴相争,竞把自己也给疏忽了。

刚一转身想走,蓦地,他发现林外,也有一群猿猴,正在一位白发斑斑的老婆婆的督促下,严阵以待!

再一细看,头顶上空的树梢上,还张着一幅形如淡烟的网状之物!

韩通不由得暗吃一惊,自己与黄衫少年早已中了人家的埋伏了。

他身怀绝技,倒不怕人家的奇怪阵仗、他惊异的是,如此相距不过数丈,怎么连对方人兽同环,而无一点察觉!

回想下山之际,恩师数以“遇事胆大心细”告诫,没想到刚刚出山、就懵懂懂地落入人家的伏中,此后江湖险恶,怪事百出、自己能闯得过去吗?

他责怪了自己一阵,最后决定将计就计,暗以:“达摩心经神功”护身,作出毫不为意的样子,依旧别转头去,佯做观战,暗查虚实、静以待变。

那林外的老婆婆,似乎在未分出敌友之前,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了,因此,彼此相互僵持着、显然十分地平静。

那边场子中可就热闹了。

那黄衫少年,身如蛟龙,翻腾自如,手中更是掌声霍霍,十分地勇猛。

可是毕竟人家是一种奇妙的阵法。

别看这猴群只是一群畜牲,但却只只身形利落,轻如扬花飞絮,任凭你如何劲气回荡,力道如山,也无法伤及它们。

反而,它们凭着数多势众,驱之复来,你进我退,你退我追,手中毒剑戳,简直防不胜防。

黄衫少年经过一场折腾之后,渐渐感到异常的困恼和不耐,蓦地,他口出一声轻啸,挥手从怀中取出一叠碧光闪烁,形如竹叶的暗器,振臂一挥,漫空中顿时寒星点点,但闻一阵猴声惨嗥,猝然间猴群倒下了一片。

秃顶老人见黄衫少年施开了杀手,登时厉声喝道:“狂子,你怎敢使用柳叶镖伤我的猴,老夫可不能饶你了!”

尽管他口中狂喊不已,但其身形倒不进反退。

无疑,他也是对漫天纷飞的柳叶镖心存忌惮,自然不敢经掠其锋。

黄衫少年发完暗器、做傲然卓立,冷冷地开口道:“老东西,不饶又如何?还有些什么家当,不妨都使出来,本公子奉陪到底!”

秃顶老者巨目圆睁,怒道:“狂小子,今天算你狠,我会叫你后悔的。”

黄衫少年俊眉一挑、斜睨他一眼,哼道:“你不要再口吹大气了,快给我把张姑娘请出来,免得遭受血洗之灾!”

秃顶老人似乎也是个拗脾气,他双目又是一瞪,怒冲冲地道:“张姑娘是你这刁蛮狠毒的小子所结识的么?”听他的口气,好象银河仙子果然就在此间。

黄衫少年也不示弱,道:“我是叫你快把她请出来!”

秃顶老者喝问道:“你这狂小子找她有何事?”

“你管不着。”黄衣少年鄙夷地斜了他一眼,道:“识相点,少拖延时光对你有好处。”

秃顶老人似乎是若有所悟,仰天一阵狂笑道:“八成你这狂小子,也是前往黄山去的。”

说完、他倏地目射精光,冷冷地续道:“想要送死,你快去吧,届时,难道还怕见不着她么?”

这时,剩下的那些幸未死伤的群猴,已畏缩不前,纷纷从阵中退却,殃后接二连三地纵上树梢、这厉害的猴阵,就这么无形自解了。

此时,远处似有阵阵异声隐隐传来。黄衫少年路地眉头皱,急急地问道:

“届时果然能见否?

秃顶老者接口就答:“那当然能!只要你狂小子命不很短,尚能活着赶去那里就行!”

黄衫少年也不与他计较,只是冷笑一声道:“好,本公子今天就放你一马、先结个梁子,往后再算!”

说罢、他黄袖微拂,身如一缕轻烟,蹑空而起。接着在树梢上略一点足、就一纵而飞出林外,没入在那淡月疏星的暗影之中了。

她不仅功力高强,姿势也美妙至极,尤其是仅在树上那点,一纵就是十余丈,秃顶老人不自由主地摇了摇头,也不再作追赶的打算…

树荫中的韩通,处境倒是艰难了起来。

他身在人家圈伏之中,进退两难,尤其是方才听秃顶老者那番言语,顿感爱侣银河仙子与他们大有渊源。想想方才这祸端是由自己引起,而自己又躲在暗处袖手旁观,实在不好意思现身出来,询问主人银河仙子的情况。

就在他如此举棋不定的时候,陡听林外白发老婆婆在高声地叱喝道:“你这小子也想走么?快乖乖地束手就缚,免得叫老身多事。”

秃顶老者也是输红了眼,他目光一扫满地的死猴子,接口道:“拿下这小子,先给我的灵猴填了命再说!”

韩通心知不好了,对方要将一肚子怨气全都要出在自已身上了。

那白发老婆婆见韩通低垂着头,没有做声,便又开口叫道:“小子,你认命吧,今天你就是插有双翅,也绝难逃出老身的天罗地网。”

同时,林外的猴群也开始蠢蠢欲动,缓缓地向内逼近了过来。

韩通赶忙移步走出树荫,站在林中一小块的空地、双拳一抱,从容地朗声道:“老前辈不要误会,在下并非西天山党徒。”

略有一顿,接着又道:“如若不信、请唤出张姐姐便可知。”

他还以为银河仙子张如虹就隐身在茅屋之中,自己这么一叫,她便立即会现身而出,眼前僵局便可不化自解了。然而、他的话说了,却不仅没有盼到张如虹的出现,反而引起侧面秃顶老者冷冷地一笑,道:“活见鬼,张姑娘几时会识得你这无能的小子?”

林外白发老婆婆听他这么一说,仔细打量了韩通几眼,然后淡淡地问道:“张姑娘姓甚名谁,你且说说看。”

莫名奇妙!张姑娘当然姓张罗、老婆婆如此一问,不知是真的不知银河仙子张如虹,还是有意在考验自己到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个张姑娘。

于是韩通接冂笑道:“这个还用问,她姓张芳名如虹乃是天山掌教清虚道长的爱女,人称银河仙子,是吧!”

他一口气就报出了爱侣的姓名和根底,心想如此你们总没啥话说了吧?

谁知那白发老婆婆闻言竟嗤嗤以鼻地道:“小子、你满嘴胡言!老身还当你真的认识张姑娘呢!”

说罢,她不等对方出言,举手一扬,林外时刻准备着的那群猴子,立即一齐挥动毒刺,蜂涌而上。

韩通见状,不由得深感惊诧,他立即暗运起“达摩心经神功”护住周身,中急急问道:“难道在下说得不对么?”

秃顶老者在后哈哈笑道:“小子,稍后我们会叫你死个明门的!”“说完,也指使着树梢上未受伤的活猴,一齐跃到场中、从内向外合围过来。

韩通一听,怒火陡升,他一见这阵式,上有罗网相罩.下有猴群齐攻,不得说,这是对方在有意相欺!

于是他反手从矮树上抓起一把松针,转脸朝秃顶老者轻喝道:“尊驾惹不起西天山的门下,难道意欲朝在下撒气么?恐怕也不见得能遂你的心愿呢!”

也不容对方答言,他又一指进攻的猴群道:“如此,且看在下先捡几只备牲再说!”说罢他的身形风车般地一旋,同时两臂一伸,双掌齐挥。

但陡地林中青光电闪满空丝丝作啸。眨眼之间,四周群猴立马成了只只木偶,一只也不能再动了。

无疑他是施用了“满天花雨”手法,施展出武林罕见的“米粒打穴”的绝技了。

如此功力,明显比刚才那黄衫少年以柳叶镖取胜,要高出一大筹。

尤其是他使用的松针,此物细柔轻灵,不似硬砂,而他施展,似能打中这一大堆猴子的要穴,可想其功力是何等了得。

那秃顶老者异讶地呆楞半晌,才沉声高呼道:“你小子既不是西天山的党羽,那你又是何人门下?快说!”

韩通神色自若,微微一笑,道:“在下姓韩,要知根底尊驾不妨向问张姑娘,暂时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他仍旧以为这对老人与银河仙子相识。

那位白发婆婆接口淡淡地答道:“老身也不妨明告,咱们姑娘的名儿,乃是秋蝉的蝉字,并非是姓张,更不是什么天山掌教之女!”

一听此言,韩通不由得猛然一愕,赶忙双手一拱,谢道:“原来如此,这是在下误会了,请二位勿怪是幸!”

照理,他的神态是如此地谦恭,且又立即出门认错,依江湖常规、于理不亏了,对方若是正道中人,总该不会再计较的了。

白发老婆婆却不以为然,她大喇喇连礼都不还,竞冷冷地答道:“哼、纵然你不是与那丫头一党,可你跑到我这里,给我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就一个误会了得么?世上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哼,大约你小子也是个去黄山送死的了。”

她一提黄山,韩通陡然想起刚才秃顶老者对冬梅公主也说有此语,不禁心中一动、马上双臂一振,隔空一阵点拂,拍开了群猴被制的穴道,然后乘机飘身走到秃顶老者面前,笑问道:“老丈,可不可以明白相告,这黄山,究竟是什么回事儿?”

秃顶老人根本就不料想对方会突然有此一问,半晌也答不上话来。

便在此时茅屋之中,陡地响起一阵银铃般的声音道:“这个嘛,让姑娘来告诉你好了

随声白影一闪,韩通身前,竞抖地降下一位身材修长的姑娘来。

与此同时,林外的老婆婆也赶忙飞纵过来、与秃顶老者双双并立韩通身后,以示防护。

韩通抬眼一看面前的姑娘,不由得颇感愕然!

原来,眼前这位姑娘,听话声倒象十分娇婉可人,可一看这付尊容,别说一个小伙子,就是一个大男人,也会吓得飞跑十万八千里。

原来她、焦黄的头发凹陷的眼,鹰勾勾的鼻子扁刀样的嘴,两颊下凹,双耳奇大,除了两颗眼珠恍若寒星般乌亮而外,其余各部分全都丑陋得不堪名状,一句话,就象山精海怪、煞是难看!

可偏偏她又身着一袭雪白的罗衫。

不过、她自己却仿佛毫无知觉,凹陷的面孔上,掠起丝笑意,凝视着韩通,问道:“你知道昆仑派么?

“嗯!”韩通看了她一眼,马上又扭转头去,淡淡地问道:“知道又如何?”

“这就是他们玩的把戏呀!”白衣丑女答道。

韩通还不明白,于是又俊眉微扬,看了这丑女问道:“什么把戏呢?”

“一网打尽天下武林,永为天下霸主!”白衣丑女冷冷地说出这两句。

韩通忙问:“那么他们就举行这场黄山大会、届时便施展毒计,对么?”

白衣丑女抬眼仰视空际,道:“不错,不过他们手段十分高明,又常居于幕后,可惜极少有人知道此中内幕!”

看来,此女与昆仑派是敌非友无疑了。

于是韩通便问:“此去黄山的,都有哪些英雄,姑娘可知道么?”

白衣丑女看了他一眼,然后娇声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磁器活,没有过人的能耐,去了也早当受死?”

她这种话,象提醒又像激将,更象关切。

韩通立刻傲然一笑,道:“谢谢姑娘的消息,有此盛会、韩某当然要去一开眼界!”

白衣丑女冷哼一声,道:“那你是自信自己有过人的能耐啦?”

韩通笑道:“没有过人的能耐,保身是没问题的。”

白衣丑女身形一动,一下又趋近了数尺,道:“好,如此我就是第一关,你不妨试试!”

这丑女,而上表情忽冷忽热,其话音也是前后自相矛盾。

那秃顶老者和白发婆婆,却始终木然肃立,一语不发。

韩通一时哪摸得清对方的心意,于是他淡淡地一笑,轻声道:“彼此既无仇无冤,适才在下又得罪了主人,这场子,不试也罢!”

其实他目睹黑夜深沉,心中系挂着黑大汉罗维,因此他实在不愿在此地多留。

可他的语音甫落,却耳闻白衣丑女一声冷笑道:“今天不试也得试,在我这里,可由不得你!”

说罢,但见白光一闪,人已纵到了眼前。

本来韩通准备转身出林,倏然见此情景不由俊眉挑,问道:“姑娘意欲如何?”

“先考考你的能耐!”

白衣丑女一面口角微晒地答话、一面白袖猝起,拂出篷寒飚,直向韩通卷来。

她冷不丁儿说动手就动手,不仅力道雄浑刚猛,极不等闲、而且所发寒飚之中夹杂着一股辛辣直鼻的异味,闻之令人欲呕,端的十分难当!

幸亏韩通口中,仍含有师门祛毒灵药,漫天的奇嶂怪气,尚可忍受!于是他依旧渊亭狱峙,宛若卡树临风,仅左臂微扬、翻腕向外推出一股罡风劲气相拒,口中对白衣丑女怒叱道:“你再相通、可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怎么样?”那白衣丑女竞反唇相讥地道,手中更是不停地飞快换了一招、马上又娇喝一声道:“再接下这招试试!”

韩通睁目一看,但见她抖手间又有一道形如淡烟之物展开成扇状激射而出

恶臭无比,又快又疾,迎头罩来,端的威力无比。

韩通急忙之中,顿时一挫腰身,展开师门移形换位身法,滑步闪出圈外。

同时,他以电光火石之速,趋迫白衣丑女,伸臂挥爪便准备反击,以还颜色。

然而对方也应变神速。但见她一耸而起,罗衣飘风,轻轻巧巧地就避到了一侧。

这一招下来,二人半斤八两,不分伯仲。

白衣丑女跳到圈外,咯咯一笑,道:“看不出,你还果然有些能耐!”

其实,韩通鉴于对手善恶未明,一直未有贸然出手此时见白衣丑女退出圈外,立刻目射神光,逼视喝问道:“你们都是昆仑派的贼党么?”

“是又怎样?”不料白衣丑女竞如此回答。

韩通顿时怒自胸中起,恶向胆边生,舌绽春雷,高声喝道:“好,那就先让你们尝尝韩爷的历害再说!”一边衫袖拂出一股如涌潮般的劲气,直卷得飞沙走石,林木枝叶纷飞,群猴吓得纷纷退避不已。

人随身起、他陡地宛如一只硕大的饿鹰,凌空便朝对方扑去,这威势、好不惊人动魄!

白衣丑女见状,不退反而安然不动地娇笑道:“且慢,我还有话跟你说。”

韩通于是攻势一收,冷冷地喝道:“那就快说。”

秃顶老者和白发婆婆立身林下,脸无表情,正在严神戒备。

丑女见韩通已经收势,于是不慌不忙地先仔细凝眸了韩通一眼,然后缓缓问道:“你既姓韩,但不知可识得人称屠恶手韩延庆老前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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